
春節時 從三創把溫暖柔美的喇叭Chario Star Sat請回家,
原本使用高齡20年的松下牌CD隨身聽當訊源。但怎麼聽、怎麼覺得跟音響店試聽時落差太大。業務請我先從訊源著手,網路上爬文許久,按照現在聆聽的習慣(CD、Spotify、FM),將這台Yamaha CD-NT670請回家!一放蔡琴的〈被遺忘的時光〉蔡琴聲線立刻變得清晰起來,又不失溫暖,打擊樂顆粒分明。Bollani 和布商大廈的〈藍色狂想曲〉鋼琴獨奏定位清楚,好像能看到鍵盤在前方似的。啊!總之,原本蓋在前面的一層幕,似乎被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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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診來的患者越來越多
他們願意把他們的信賴交給我
感到滿滿的謝謝,同時也感到滿滿的自傲
3年前的我可能沒辦法處理的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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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塵霾籠罩,難得今天是透亮的好空氣大大呼吸,沁冷的涼意入肺,腳踏著UBike踏板,滿身微汗、舒爽。涼意的爽朗總是讓我想起旅行的快樂,於是看待周邊的景色也更能集中當下。熟悉的路口、天光吸引了我,手機快門起落,雖是同一個角度,但時光不同、拍出的景緻也不同。前幾天散文家林清玄逝世,報上說他每日練習至少5000字,才有如此清麗文筆。我不是作家,自知花在寫作時間比不上他;但省思自己,或許在體察人性的技能上,因著現在精神科的這份工作,多少能自傲些吧?又或許,每日經過這份風景,體悟不同美麗,也是我不停在鍛鍊的技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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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行在康州的公路上,沿途白雪奔飛,想起昨晚Bartlett Sher執導的《國王與我》當中安娜教暹羅王子王女們「什麼是雪花」的橋段,對照起眼前景色,會心一笑。
《國王與我》是1951年由R&H雙人組創作的戲碼。故事改編真人真事,描寫英國寡婦安娜受聘到暹羅王室擔任家庭教師,教導後宮王子王女們英語之外,也把最新科學、地理知識、西方的「文明」帶入王室之中,卻因文化差異而不斷和國王起衝突,但衝突之餘,兩人卻產生了若有似無的情愫。劇終時,暹羅王信任安娜,將太子朱拉隆功托孤予她,繼續了暹羅的近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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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兩位國小時期的英文老師在米朗淇早餐。
兩位女性英文老師都歷經了我的成長歷程,但在國中之後便少有連絡,這次餐敘是闊別十餘年的聚會。
席間,其中一位老師看著我的臉,認真地跟我說:「我覺得你太憂鬱、太多愁善感了。」
「甚麼?」我疑惑著。
「對啊,我也這麼覺得,」另一位老師答腔,關懷的口氣說,「我知道你本來就是個內向,思慮很細的孩子,不過我覺得你太封閉自己的心了。你媽媽去世,對你而言真是太早了,我感覺你因此受到很大的影響。」
「恩......或許是這樣吧?」我不太肯定的回答。
「多開朗一點,才會有更多人願意接近你,你也才會被長輩喜歡喔!」第一個老師最後補了這一句。
雖然也有可能只是因為太早起床而臉很臭,但我認真的思考著老師的話。
我可以承認我多愁善感,但我覺得這不是甚麼壞事;相對的,我對於已被無限上綱的「快樂學」,若有似無地感到厭煩。 "黑魔女" 電影裡,小仙女祝福奧羅拉公主 "快樂一生,沒有憂愁悲傷" (對不起你是要讓公主變成喜憨兒嗎)。 而有些人說著,人一生太短暫了,快樂也是一生,悲傷也是一生,可以選擇的話,為什麼不快樂過一生呢?
但問,人生只要有快樂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嗎?
不論是高興的情緒,或是悲傷的情緒,不都構成了人生嗎?為什麼要鼓舞大家,想方設法剷除掉所有的悲傷情緒呢?
英文老師看我覺得憂鬱,或許是因為我的人生觀,給予了我如此的基底--「生命是條漫長的荊棘路,而偶然的救贖,是支持我們前進的力量。」
我把生命視為苦旅,而非酖樂。我承認,學生時代裡,我見到太多死亡、和臨終的苦痛,確實型塑了我這樣的人生觀;但要我忽略過往的經驗,行尸走肉似地歡笑,實在難以做到。
而我的救贖,則來自於這樣的信念:「如果因我的存在,而使另一人的生命更好更豐富,那麼我會快樂。」
檢視自己的心,思索過後寫下文字,每隔一段日子便記錄下來,如此地構成屬於我的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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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國九日,終於從紐約回到台北了。時差尚未調好,姑且夜半隨筆。
這場美東行出發兩天以前,保警毆人的畫面才歷歷在目,那夜實在感到憤慨,哆嗦著入眠;要不是一個月前老早把全額團費繳清,實在不想成行--在這國家板蕩之時,無法實際臨與,將之拋卻十萬里外,必須是一種抽離、也是情感上的切割。
「不妨當作一個人靜一靜的方法,接受新的刺激,好好想想未來要做甚麼?」踏出國門以前,一位很關心我的老師這樣說。
於是我陪著從未踏出亞洲的老爸,踏上美國國土。
***
廣褒的大地,沃野千里,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地平線,唯有身處在此,才能感受到台灣所沒有的遼闊。似乎空間大了,擺放在此的物件也大。車大、房大、美國人高大,連路旁的野鴿都肥碩得像小雞似的。
是否心也能放大?
走在波士頓自由小徑--一條把波城古蹟串起來的路線--複習著美國開國史。殖民地生長的人們,為了自己,抵抗同文同種的「外來政權」,即使中間有多齟齬,終究協力建國,合眾為一。
在殖民史上未曾有過,在世界史上也是震古鑠今,細細咀嚼,才體會美國開國在人類史上的獨一無二。
而台灣呢?Wohin?何往?
同團的旅伴們,大多是退休人士,拜此旅途,略略了解中老年人的想法。關於服貿,團友們有人因主張自由貿易而贊同,有人因關懷學生群眾而同理,也有人因認同台灣主體而大力反對。
人的情感是交錯複雜的,立場也或許分散於光譜之上,但這些不同意見給我的共同觀感是:同樣關懷這片土地,同樣是希望台灣好。
(黑島青的維基百科頁面寫著,他們「反對台灣以自由貿易、新自由主義之名包裝裙帶資本主義的經濟政策,訴求以人權、民主、自由等價值來發展社會。」)
或許爭點從來不是服貿本身,而是我們自己的生命議題、生命哲學,投射到國家、國族之路線走向。不同的價值觀、哲學思考,影響著我們言行、一舉一動。而要釐清自己的立場,深切認識自己,又或許得先問自己那亙古的問題,再一次:
你是誰?從哪裡來?往哪裡去?
***
許久不曾和老爸長久相處,九天的旅程相伴,交換了許多意見、想法,也更了解老爸的生命故事:在美商的工作經歷,在商場的咬牙奮鬥,以及最深刻的、我媽臨終前的場景。
(旅途中,老爸的腳居然還舊疾復發,害我連忙在大都會博物館借了輪椅,搭上計程車,費了160刀才回到旅館,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或許這段旅途,最值得回念的,還是更認識了我爸。
當然,也更認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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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酒量超差,兩杯淡調酒就讓我掛了。
昨天在西門町和睿以及其他朋友喝酒,結果第二杯調酒還沒完全下肚,我就把剛剛喝的連本帶利吐得一乾二淨。
雖然人很不舒服、處於昏昏沉沉狀態,但是大腦的理性和記憶(大概)還沒完全消(我還可以回答得出100-7是多少XD)。一片混亂中,腦袋接受的訊息是:店內的員工很無奈的幫我清理地板和桌子,旁邊的酒客熱心的問睿要不要叫車送他回家,一行的朋友整個囧在那邊,他說他從來沒看過這麼不會喝酒的。
嘔吐物中,除了剛剛吃下去的鹹水雞以及酒精之外,還有很多黏液,整個胃部被弄得翻天覆地的,連續吐了幾次大概全部清空了吧。
嘔吐之時,腦中閃過的畫面是,影集裡面美國白人女生在馬桶前抓兔子,旁邊的姊妹淘無奈的把她的長髮挽起來,使她不致吐到自己的秀髮。以前以為:怎麼可以喝到這種田地?現在相似的場景臨到我的身上,才引起共鳴,原來醉後嘔吐是如此不快、且麻煩別人的經驗。
不論好壞,都是一種體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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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去101的商場,變化之大,不復少時記憶中的景象。
以往101商場四樓,桌椅四佈給人歇息;西雅圖咖啡、Page ONE書店座落其中,散發著布爾喬亞式的文化氛圍--價格雖不甚平,但至少足以構成一個市民共享的廣場。高中時,我曾和朋友們一起來這兒,聊天、牌聲中,消磨幾個優哉下午。
那時候101還是全球第一高樓,是台灣的驕傲,來自台灣各地的人們,要上觀景台之前,都曾經過這廣場,或許也曾如此歇息過吧!
不知何時,市民退位予來自彼岸的土豪,文化的書香讓步予歐陸奢華精品。醒目的書店竟退居一隅,中庭的咖啡廳消失了,給人休憩的眾多桌椅全面撤銷了。白淨淨的大理地磚,卻是死寂的可怕。Dior 、Burberry 、 Louis Vuitton矗立四周,賣著社會上多數人一輩子也無緣接觸的昂貴物件。耳邊傳來的是中國各省腔調,以及東亞諸國語言。操台灣口音的人,幾乎不曾見了。
做為公共空間的101商場,是否已被台灣人視為異體的存在,讓度給異國人,作為窺伺台北樣板生活的異次元?
或許這是滿心歡喜、迎接異國鈔票的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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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為我的人生走向打造了一個不穩定的狀態:一陣子就會過分執著於追求一個目標,但追尋到一定程度,這個目標(可能會意想不到地、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理由)會完全消失,消失的時候,則又有另一個目標出現而遞補。
幾年前,熱中於追求基督教義可以視為這樣的表現之一。進教會的時候彷彿有一個呼召:"這就是你的歸所" ,於是我極力研究基督教義和神學,書冊裡厚厚幾本西方宗教史和不同版本的聖經全書是我這一時期的註腳。然而,這種熱忱在更深入了解這個宗教後,竟在一次的禮拜中煙消雲散了。我只記得腦袋浮現的聲音說:"你為什麼還要待在這裡呢?"
再來,就是兩年前的聲音:"你要去美國" 。為此又花了更多心力和金錢吧。搞到全天下的人都認為我出國工作勢在必行了,連我也這樣深信不疑。然後如同各位知道的,當我向我爸出櫃,而後我爸悅納我,去美國的動力就大大減低了。一天在圖書館念書時,也是有個聲音:"你幹嘛還在念這沒用的東西。" 接著我就完全沒準備就去考試了(理所當然考得很不理想)。
或許是太過社會化的關係,把生命中很多焦慮全都轉化成正向追尋的目標,又或許是因為追尋這些目標的過程中,就能遺忘這些焦慮--同志身分認同、成家育子方法、生與死的瞬逝與永恆......
最近的呼召是:"你應該走精神科。" 一開始我不以為意,老早就打定主意想成為小兒科醫師,在學期間的研究也是小兒科相關,兒科部門都已經認定我是他們的人了,腦袋突然有這種聲音,只會把它當一時鬼迷心竅吧?
然而越是不理,這個聲音越是增強。念美國醫師考念到精神科疾病章節的時候,會覺得十分有趣而一直念下去,最後精神科的得分比小兒科還要高。而最近我有意無意會對睿睿說:"你要不要走精神科呀~?" 然後意識到這是近似於一種父母因為自己小時候沒學鋼琴,所以會去逼子女學鋼琴的心態。(意識到這種心境後覺得自己有點糟糕。)再者,也不知道到底是我的氣場吸引過來的,還是我會自動靠近那些精神病患,身邊的友人很多都有心理相關的問題。累積到目前為止,我的朋友群內我確定知道的,有三個重度憂鬱症、一個亞斯伯格症(重點居然是我覺得跟他們聊天、分析他們腦袋的意識構造很有趣?!)
小時候很清楚自己會喜歡甚麼、想要甚麼、討厭甚麼,進了國中之後,就漸漸把很多深層的慾望、執念、焦慮給隱藏起來了,不但不表現在他人面前,有時也把自己給欺騙得完完全全。時至今日,再次聽到甚麼呼召,已經不是喜悅,而是感到憂慮:我是不是又有甚麼心理的焦躁轉化成正向思考和行動?
總覺得我的本我應該有塊更大的黑洞,然後我的自我和超我為了蓋住這塊黑洞,想盡辦法營造出人生積極正面的虛假奇幻宮殿。
或許去算算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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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不曉得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放學回家,忠孝東路正義大樓下有一家香味濃郁的咖哩店,遠遠在巷口轉角就依稀聞到,每次經過,都覺得很好吃的樣子。
你要離開台灣前,我們想:總是在店門口聞香、卻從來沒有吃過,便特別去了一趟。一頓咖哩飯要價兩百元,以當時的物價水平和高中生的口袋是奢侈的。或許是之前不曾吃過如此重口味的食物,又或許是大熱天的,店裡空調不強,我只記得我被那辛味的後勁嗆得直流汗。
你離開台灣、我從延平中學畢業之後,我也比較少走動到那一帶了。這段期間,正義大樓都更黑雲重重,噴漆、放火、槍傷等負面新聞一一傳來;等一旁的捷運共構Sogo落成之時,忠孝東路的店租也水漲船高了,底下的商家一一撤出,等到我想起有這麼一家店,再回去尋時,正義大樓的騎樓早已被高高的綠色鐵浪板隔住,預備是要拆除了吧!
那天和爸爸、妹妹一起逛街,在離我家一個街區之遙,居然又看到了熟悉的招牌,香氣還是跟中學時聞到的無二致,勾起了我好多懸念。原來忠孝東路那邊關門之後,老闆修養生息了三年,去年九月才另地開張。
今天拉著睿一起走進店門,樸實無華的裝潢和擺設,和現在的台北時興迥異,喇叭放著李玟的「好想再見你一面」,攤開menu,價格還是兩百元上下,像是走進時光隧道,回到了民國九十年代。
一盤咖哩飯,沒有太多多餘的配菜,店家很明白的就是要你單純享用他們的自信作。咖喱呈現出蜂蜜的稠密光澤,辛味濃郁無比,相當有層次。嘗了一口,召回了過去的味覺記憶,又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封印已久,那初夏時節在臺北城的回憶片段:木棉棉絮剛被掃去、蟬兒開始鳴響,剛落成的台北101閃爍著自天上反射的藍光⋯⋯
如果可以,很想分享那盤咖喱帶來的種種感受。
那不只是一盤食物,而是一種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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